力回想着打领带的步骤,舒棠指尖捏着领带的宽端,动作有些生疏。
她是专门学习过怎么打领带,但毕竟没怎么实操过,再加上也不是天天练习,加之紧张,动作慢也难怪。
季晏修看出舒棠的不熟悉,心底暗暗高兴。
他压住尾音,状若自然地问舒棠:“不太会吗?”
“有……一点点。”舒棠全然没注意到季晏修语气与平时有何不同,只在心底暗自懊恼。
“我教你。”
话音落下,舒棠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指尖已经被人握住。
干燥、温热的温度,自季晏修的指腹传来。
“这样。”季晏修握着舒棠的手,声音如水,看起来确实像在认认真真帮舒棠“复习”。
“我……记起来了。”舒棠指尖微动,想逃离这种奇怪的氛围。
好在季晏修没有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松开,见她记起步骤,便继续交由她完成。
舒棠最后调整了一下领带的弧度,说:“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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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近距离!
宽大的落地镜就在季晏修的斜后方,他转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身旁的舒棠,说:“很漂亮。”
舒棠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被讽刺和刁难。
她以为季晏修这种精益求精一丝不苟的人会对一般人的手艺挑三拣四的。
“另外两个礼物是什么?”季晏修调整了一下领带,问舒棠。
“胸针和领带夹。”舒棠说,“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喜欢。”季晏修紧随舒棠的话说道,“你可以帮我一并戴上吗?”
“好。”舒棠应下,想,季晏修真不愧是体面人,还没看清礼物什么样呢就全肯定了。
胸针是老银材质的叶片造型,领带夹则是没有多余镶嵌的哑光铂金材质。都是低调奢华,搭配季晏修的西装恰到好处。
“好了。”有了刚刚的近距离甚至零距离,舒棠再替季晏修别领带夹和胸针的时候,心已经平静了很多。
季晏修满意地从镜中看了看,抬腕看了眼时间,说:“那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好。”舒棠点点头,从桌上拿起给季相国和白咏梅准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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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和季晏修抵达曦园的时候是六点半,舒江平、林含英已经舒清嘉和舒清临已经到了。
他们并未同行,起初季晏修打算先去西府山庄接上舒江平等人,舒棠觉得徒增时间和里程,便拒绝了。
主要目的是见面,那些虚礼还是直接省去更简便。
季相国招待亲家在茶室喝茶,季晏修领着舒棠推门而入。
听到声音,舒江平和林含英连忙站起,满面笑容。
季晏修先和他们打了招呼:“岳父,岳母。”
四个字平静而自然。
舒江平脸上的笑意加深,点头应好。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舒棠也礼貌地向季相国和白咏梅问好,同时把手中的礼物递过去:“爸,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白咏梅弯起眼睛,笑道:“好,谢谢小棠。走,妈带你去拿改口费。”
林含英连连替舒棠推辞:“哎呦不用呀,小棠和晏修好好的就很好。”
白咏梅不看她,拉住舒棠的手,说:“那怎么能行,快走,小棠。”
舒棠知道推辞不过,索性大大方方应下来:“谢谢妈。”
第一遍“妈”叫出口后,她发现第二遍也没有那么费力。
白咏梅领着舒棠走出茶室,对其余人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先带小棠出去。”
……
舒棠有猜到白咏梅给她的“改口费”会非常可观,但真正看到一个个打开的檀木盒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
“快看看,小棠,这些你喜欢不喜欢?”白咏梅站在一边,指着最中间的玉镯,替舒棠介绍道,“这只玉镯子呢,是咱们季家的传家镯,如今啊,就交到你的手上。”
她手指了一圈剩下的,说:“其余的呢,你带回去,挑一挑,喜欢的就拿出来,不喜欢的就扔在那儿,或者捐出去,都好。”
舒棠连连摆手,说:“妈,这些太多太贵重了。我就收那一只玉镯就好了,谢谢您。”
白咏梅叹了口气,双手握住舒棠的手,说:“小棠,给你,你就收着,没有什么贵重不贵重。你是我们季家的儿媳,排场大一点儿,谁也说不着什么。以后也是,想要什么、想买什么、想做什么,尽管去就是了,钱不够了、遇到麻烦了,找晏修、找我、找你爸。”